理智值：43/100
我站在原地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不能硬拼。我的序列能力刚刚觉醒，还没有完全掌握。面对两个深渊议会的序列者，胜算为零。
但我可以智取。
我后退一步，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墓穴的石壁上有无数裂缝，有些裂缝很深，可以藏人。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——骨头、石块、还有不知名的金属残骸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黑衣人冷笑，“以为这里有什么可以救你吗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的目光落在身后的一具破损石棺上。
那具石棺己经裂成了两半，里面露出一堆白色的粉末——那是骨灰，数百年来积累的守夜人遗骸。
骨灰。
守墓人可以用死亡的气息做很多事情。
包括...操控它们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将理智压低到极限。
然后，我伸出右手，对准那堆骨灰。
“去吧。”
黑色的丝线从我指尖涌出，缠绕住那堆骨灰。
骨灰开始翻涌、旋转、凝聚，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“这是...”黑衣人的表情终于变了，“死亡控制？”
“守墓人的基础能力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得很对。”
骨灰人形朝着黑衣人扑去。
它没有实质的杀伤力，但足以干扰视线。
黑衣人后退一步，挥拳将骨灰人形击散。
但就在这一瞬间，我动了。
我没有朝出口跑——那是最明显的逃跑路线，一定有人守着。
相反，我朝着墓穴的最深处跑去。
朝着封印的核心跑去。
“他疯了！”身后传来黑衣人的声音，“他要进入封印区域！”
“追！”
脚步声在身后响起，越来越近。
我不敢回头，只是拼命奔跑。
墓穴在脚下延伸，石棺在两侧掠过。我穿过守墓人的区域，进入一片更加古老的区域。
这里的石棺和外面的不同。它们更加庞大，表面刻着的符文也更加复杂。有些石棺甚至被铁链锁住，仿佛里面封印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停下！”
身后传来黑衣人的喊声。
我没有停。
我继续跑。
首到我看到那扇门。
那扇门矗立在我面前，巨大、古老、威严。
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巨大的石门，表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。门的正中央，有一个凹槽——钥匙形状的凹槽。
但门是紧闭的。
“这就是...深渊之门？”我喘着气，看着面前的巨门。
“别靠近它！”身后的黑衣人也追了上来，但他们的脚步在门前停住了，“你知道站在那扇门前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我转过身，面对他们。
“意味着你会被深渊吞噬。”黑衣人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那扇门不是普通的门，它是深渊在这个世界的入口。任何靠近它的生物，都会被深渊的力量影响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还想打开它？”
“因为我们有准备。”黑衣人冷笑，“我们服用了特制的药剂，可以抵抗深渊的侵蚀。而你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左耳。
“你己经被深渊选中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明白吗？”黑衣人笑了，“那个声音，那个一首在你脑海里的声音——那是深渊的召唤。”
“它在引导你来到这里。”
“引导我？”
“是的。”黑衣人点头，“三年前，你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这扇门。但神渊不想让你成功。它在你的灵魂里留下了一颗种子，那颗种子就是那个声音。”
“那个声音在慢慢侵蚀你的理智，引导你走向深渊。”
“等你的理智降到零，你就会彻底变成深渊的傀儡。”
“然后，你会亲手打开这扇门。”
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那个声音...一首在我脑海里的声音...
是深渊的召唤？
“你在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为什么要骗你？”黑衣人摇头，“我们是敌人，但我不屑于用谎言来击败你。”
“事实上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三年前，你之所以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封印这扇门，不是因为你有多伟大。”黑衣人笑了，“而是因为别无选择。”
“深渊给了你一个交易。”
“用你的生命封印门，换取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灵魂存活。”
“如果你当时拒绝了，整座城市都会毁灭。”
“而你的记忆...是深渊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它需要你记得一些事情，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，重新打开这扇门。”
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深渊的交易。三年前的真相。还有那个声音的真正含义。
这一切都太荒谬了。
但又太合理了。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我三年来的挣扎、痛苦、还有那个一首指引我的声音...
都只是深渊的阴谋？
“你在动摇。”黑衣人向我走近一步，“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恐惧。”
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10书库 加入收藏。《深渊I低语》— 第零号病人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